张蓝匀气得握紧了拳头,指甲都快陷入掌心了,就这样狠狠地瞪着他,好一会儿,她才又接声:“喝完咖啡你就走!”
说着,这便转身走向自己的屋子门口。
邵逸杰一个笑,便又继续跟着她的脚步,不知道这种病态行为是打哪学来的?竟老喜欢她生气嘟嘴的那副模样!
张蓝匀自口袋里掏出了钥匙,心里仍是一阵咕哝,但在看到大门微开的时候,她顿时抛开了心里头的所有情绪。
她轻锁起眉头,直直地盯着眼前的大门看,她明明记得出门把门给锁上了,怎么此时,门像没上锁似地开着?
只是那么一刹那愕怔,她这便缓缓地伸起手,将门推了进去。
但,门后所呈现出来的一片混乱,让她的思绪再度成了空白,怎么会这样?她在心里头不断地质疑,她一个弱女子住在这里就已经够可怜了,怎么还会有人来抢她的房子呢?
邵逸杰在望见屋里的最后景象后,随即下意识地握上自己腰间的枪,他反射性地朝屋里四周巡视了一会儿,但,除了眼前的这片混乱之外,他根本看不见其它值得可疑的人……
“啊……”
一声响亮的尖叫声拉回了邵逸杰所有的思绪,他回过头,竟看见张蓝匀就这样楞在一旁,使力地叫着。
“老天啊!”他实在受不了她那超高分贝的嗓门,急忙上前捂住了她的嘴。“你的反应也太慢了吧!”
张蓝匀推开他的手,情绪十分激动地喊道:“我被抢劫了?我被抢劫了?怎么时能?告诉我。”她拉上他的衣领“怎么会这样?”
她望了眼四周乱得不像话的景象,竟变得不知道该怎么思考了,“为什么好端端的,没事会让人来抢劫?我又没跟什么人结仇,为什么……”
她整个人都慌了,以前,看新闻报导别人被枪劫的事她顶多耸个肩头,可是,这会儿竟抢到她家里来了?
怎么会这样?她的泪水不禁在眼眶中打转。她又没做什么缺德事,怎么这样也会遭到报应呢?
“喂,你先冷静一点,好不好……”看她的泪水盈在眼眶中的样子,邵逸杰的思绪竟也不自觉的跟着乱了。
“一定是你!”那股激动让她再也藏不住自己的眼泪,稍早先是让人从二楼推了下来已经够惨了,现在家里又遭抢劫,她到底是倒了什么霉啊?“都是你!每次遇见你,我就没什么好的事发生,就是你………”
“喂,你理智一点好不好!”他握住她捶向他胸口的双腕,怎么这个女人老喜欢将所有的罪过怪到他的身上。“要不是我,你早从二楼摔死了。”
“就是你!就是你!就是你!”她任性地仍想捶打他的胸膛,但满眶的眼泪就是怎么也抑不住,“自从认识你以后,什么事都乱了,你这个混蛋,就只会出来扰乱我的生活,每次你出现,就没有什么好事会发生,就……是……你!”
还不待她吐完所有的抱怨,邵逸杰便一把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紧紧将她拥在怀中,面对她歇斯底里的反应,他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做,才能让她静下来?
不过,说到扰乱她的生活………他的心里头不禁一阵咕哝,这个女人凭什么说他?她还不是老将他的生活搞得一团糟!
面对那片宽阔的胸膛,张蓝匀再也抑不住地哭了起来,她这一辈子还没像今大这么狼狈过,真的没有………
邵逸杰不会地抚上她的秀发,下知道这个小丫头究竟是对他施了什么魔法,竟老让他觉得于心不忍?
一直哭到他整个胸口都湿了,还没见有停下来的打算,邵逸杰的心里头不禁又乱了,女人哭的时候究竟该怎么办?他是真的不知道。
以前女人问题赏了他一个巴掌,便转身离开,可是,那都是特殊情况啊,这种情况下,该不会也叫张蓝匀赏他一个大巴掌吧?更何况,那种情况是针对“女人”而言,这个叫张蓝匀的,不过是个小丫头罢了……
许久,张鉴匀突然抬起头来,反吓了他一跳。
只见她红着眼,擤擤鼻头,很认命地落了句:“算了,被偷嘛,整理一下就好了,哭什么哭!”她自言自语地安抚着胸口的那份激动。
都掉了那么多的泪,她这才觉得浪费?
邵逸杰望着她,竟顿时觉得好笑,怎么这个女人不但老是哭得莫名奇妙,连安慰的工作,她都白己来?
这种女人,他还是头一遭遇见?
想着,他再度望了望四周,今天所发生的事,对他来说,可一点都不算巧合,若不是有什么人蓄意跟她开这种要人命的玩笑,便是跟她过不去。
可是,以张蓝匀的个性,又不像是跟人结怨的女人,这么说,最有时能的,这个凶手便是冲着他来的喽?
他忆起了上次,张蓝匀差点被绑架的时刻,那两个人不正是洛城黑帮里的两个手下?
这些事会跟他们有所关联吗?
可是,若真的如他所猜测的一样,他们又为什么而要绑架她呢?又为了什么想置她于死地呢?他的浓眉在霎时深锁,对于这团团的迷惑,他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喂,没事就就别挡路好不好?”
张蓝匀的话在瞬间拉回了他所有的思绪,他低头,就见她两眼狠狠地直盯着他,哈,他在心里头一降低笑,这个丫头恢复得还真快………
“你在干什么?”
“找咖啡豆啊!”说着,又翻了另一堆东西望了一眼。
“找咖啡豆?”他不懂,有哪一个人,家里被抢劫了,第一件事竟是找“咖啡豆”。
听他这么一问,张蓝匀又是一个白眼,“好让你喝完,早点走啊!”
她的回答让邵逸杰楞了住,原来这个小妞真的恨他到这般地步,只是那么一刹那,他随即扬声大笑。
“笑什么?”她吼道,心情已经够糟了,他竟然还在一旁落井下石?
邵逸杰怎么也抑不住眼角的笑意,他硬咳了几声,这才又接了句:“找到了之后呢?”
“当然是泡咖啡给你喝喽!”白痴才问这种问题。
“在这个地方?”他示意地望了望四周,连沙发都是倒着放的,他又怎么找个地方坐下来喝咖啡?
“又没有人请你在屋里喝咖啡。”她火大了。“咖啡拿给你就准备赶你走了,还想坐在这里喝?不早点赶你走,我又怎么整理这………”她望了望四周,那股无力感又在刹那间占据她所有的思绪。“这………这………”
“一团混乱?”
她回头,又是一个白眼,气得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就如他所说的,眼前的确是一团混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该从哪里整理起。
可是,要不是他,她又怎么会这么倒霉?
她对天发誓,下次要再让她遇见这个叫“麦克”的男人,她铁定跑得远远的。
可是,还不待她举起三只手指发誓,她的手腕便随即让邵逸杰握了住。 “走吧!”他就这么落了句。
她睁大了眼睛,他说的话,没一句听得懂似的,“走去哪?”
“难道你还想继续待在这?”他不答反问。
“不然还要去哪?”她完全糊涂了,哪有人一遭小偷就搬家的?若真如此,岂不成了笑话?
邵逸杰再度摇摇头,这个丫头果然一点逻辑观念也没有,“这贼要来一次,铁定会来第二次,看这个样子,他也不像是来偷东西,你不怕他下次再来的时候,连你这条小命也一起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