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萱萱有时候很受不了小霏既强硬又霸气的作风,但却深刻感受到小霏是发自内心的关心她、照应她,因此湖E常地珍惜这分友谊。
“唉,算了,算了吧,我也有错呀。”萱萱好声劝说。
“什么你也有错!要搞清楚耶,是你的室友害你得骑快车,而且是那个冒失鬼害你受伤又被阿木训话耶。”小霏抬高音凋:“快说,那个冒失鬼是谁?”
冒失鬼?萱萱愣了一下下。该说出来吗?眼见小霏沉下脸了,宣营不由得干咽一口口水。
依照萱萱对小霏的认识,假使她不说,小霏肯定会用校园广播揪出肇事者,再不然就是用校园周报刊登寻人启事!这可不是危言耸听,小霏的确如此做过。
“唉……是……是……杜教授。”萱萱声若蚊鸣。
小霏挑起眉头。“杜教授?哪个姓杜的教授?杜骏伟?”她眯眼斜吸,“是他?”她咧开嘴角,“确定是他?”她嘴角越咧越开,“真的是他?”
小霏每问一次,萱萱就点一次头。
“原来是他呀。”小霏目光不怀好意地闪烁,顿了几秒又恢复酷酷神色,“好,我明白了!”
“啥?你又想干嘛?”萱萱有点慌,怕她找杜骏伟麻烦。
小霏神秘兮兮地笑笑。“嘿嘿嘿,改天你就知道。”蓦地拉扯萱萱手臂,“快走吧,上课峻。”
上课钟一响,教室立即安静下来。
萱萱认真地听讲几分钟后,脑袋又不知不觉地想起杜骏伟。
她突然打开背包拿出日记本,慢慢地写着:
十月三日星期五
被杜骏伟握住的右手到现在仍感觉温温热热的,而且那股说不出来的飘然愉悦仍在心头环绕呢。
记得高中时代,曾经背着外公偷偷与某位男孩子交往,当对方首次握住她的小手,她也只有快乐一下下,才没有像今天这般深刻的感触哩。或许当初不是真的喜爱对方吧!但反过来说,这令人回味不已的感觉是不是表示她已经爱上杜骏伟了呢?
不会吧?
虽然听过不少他的传闻,但传闻毕竟是传闻,不见得是事实呀!在谈话字数都算得出来、且未深入认识的情形下就说爱上他了,这……这会不会大好笑?
很花痴哦,呵,竟然被超级大帅哥搞昏头了。
好吧,既然不能说爱,那就说喜欢吧。
喜欢他吗?
萱萱咬咬下唇,执笔的手停顿了下来,墓地又快速写着:
杜骏伟太显眼、太出色太优秀,又是位教授,而她只是位长相平凡、家世平凡、才能平凡……一切都平凡的平凡人。若真要挑出她的特别之处,就是她有位流氓老爸。所以对杜骏伟这种帅哥只能纯欣赏,绝不能有非分之想。
萱萱又停了下来,区起眉头呆愣了几秒,又扬搔额头,再降充几个字:
就算真的喜欢上他好了,那这分感情也只能深埋在心底。
是的,放在心底就好……
半晌后,萱萱轻轻合上日记本,心思转回讲台上的老教授。
***
下午最后一堂课结束,萱萱收拾好背包正准备离去,恰巧被班代王翔叫住。
王翔是位风头颇健的男孩,迷人的五官、灿烂的笑容,社团活动灵活跃,是女同学注意的焦点;但查登却不怎么喜欢与他交谈,因为他不够稳重,且女伴换来换去,前阵子还传说他一脚踏两条船哩!
不过还好,王翔对萱萱这种只算清秀、身材又瘦又小的女孩没啥兴趣,会主动找她的时间通常在考试前。
“萱萱,有你的信。”王翔利用下课时间去越系办,顺便带回同学们的信件。
“好,谢谢。”萱萱拿着信函翻来翻去。
小霏亦伸长脖子瞄一眼。“谁的?”
萱萱双肩一耸,“不知道。’顺便让她看看只写萧萱萱三个大字的信封袋。
但这个刚正字迹小霏却眼熟得很,她蓦地漾起怪怪笑容,拍拍萱萱肩膀道:“你慢慢看啊,我还有事先走了,拜拜。”她忘了吗?萱萱张嘴欲叫人,但小霏已走远了。
萱萱的注意力又回至信封袋,随即好奇地拆开它。
啊?这?那?什么?她的表情瞬间变化了七、八种。
是真的吗?萱萱倏地收起信纸,望望四周,又摊开信纸再看一次。倏地拿起背包,冲至停车场,放眼一望,红色脚踏车真的不见了!
此刻萱萱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信纸上面写着:
对不起,由于我的冒失,害你的脚踏车坏了,小霏建议该买台新的还你,照道理我是该如此做。但经过仔细考量,总觉你的技术太差,所以在我未亲自指导你骑车技巧前,实不宜让你再骑脚踏车。因此这阵子请用走路的去上课,反正多走动有益身体健康不是吗?
附注:你的红色脚踏车正被运往“废车场”。
杜骏伟。
什么跟什么嘛!萱萱终于决定一一哭啊……
萱萱把信纸塞入背包,刻不容缓地去找小霏商量。半晌后抵达豪华公寓,她按按三楼门铃。
“就知道你会来找我。”小霏指指大厅的茶几,“啼,四喜大披萨,还有羊肉羹,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每当萱萱到小霏的宿舍,小霏都会准备萱萱喜欢吃又舍不得买的食物。
“等等,这个!”萱萱忙着打开背包拿出信函。
“唉,不忙不忙,先吃饱了再说。”小霏拿起块披萨塞进她嘴里。
“晗……嗯……”萱萱嘴里忙着咬食,双手不忘把信拿给她看。
“我只是好心想帮你讨回公道,谁知他会做这种决定。”小霏不屑的撇嘴。萱萱知道她的出发点是好的,所以并不生气,这时反而还递给她一块被萨。
小霏狠狠咬了几口,蓦地喃喃抱怨起来了:
“哗!我非常清楚他属于那种做了决定就不会再变更的人。”小霏猛然抬高音调:“可我仍花了近三个小时为你争取权益耶,他竟然视我为隐形人,哼!愈想愈呕,真想拿鸡蛋砸他。”
闻言,萱萱不禁蹩起眉头。
“你跟他很熟嘛。”
平时她们俩什么都聊,但若不小心触及杜骏伟的话题,总是不约而同地略过。萱萱不多谈是怕心底的秘密被挖出来,也正因萱萱有忌讳,所以从未察觉小霏与杜骏伟很熟。直到这一刻。
“是呀……”小霏又咬日披萨,突然灵光一闪,“喂!不然这样好了,我替你买台新车。”
啥?她?
“这怎么可以!即使你的零用钱很多,也不能让你破费呀;更何况那又不是你的错。”萱萱擦擦嘴角上的渣渣,又道:“其实我不需要新车,只要把我的红色脚踏车从废车场运回来就可以了。”
“很难哦,我们又不知道那个废车场在哪里。”小霏摇摇头。
“问他。
“问过了,他不说。”
“再问一次。”
“那只会证明他是厕所里的老石头,又硬又臭又顽固!”
是吗?他是吗?
跟传闻讲的不一样哦?
“哦……”萱萱不予置评地哦了一声,又拿起一块披萨咬食。
萱萱还有疑问想提,但又不知该提什么问题。不过这种奇怪的感觉,就被食物与电视节目淹没了。
***
萱萱在外公指导一下,养成了一种乖乖牌的习惯,就是老师交代的作业必须提早完成。然而搬进学校宿舍,她那三位宝贝室友小红、胖胖、阿撤,却三不五时为她示范什么叫熬夜拼命。
起初,萱萱瞧她们忙得唉叹连连,于是好心帮她们写之上分不同版本的作业……不对,应该说四份,因为萱萱自己也要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