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脸色微微一变,他冷硬的道:「妳好象忘了自己的身分。」
「我没有。」她还真希望忘了,她就不会把自己搞得神经兮兮。
「那妳应该知道,妳没有权利选择,我要求妳的事,妳就得做到。」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喝一杯酒,我以为可以赶在你之前回来,怎么知道会出了状况。」
「这不是重点。」
「那什么是重点?」
「妳应该将我摆在第一位。」真可笑,他竟然会向女人提出这种要求。过去,他总是劝那些跟他交往的女人,切莫把心思全部摆在他身上,说的再现实一点,他是一个被宠坏的男人,无论在家或是在外,大家都习惯笼他顺他。
在他眼中,别人的关注是理所当然,从来没有人可以让他觉得受到在乎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现在他却主动要她……
「这不在我们的交易当中。」她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
不过,他就是有本事让她笑不出来。
「这是我对情人的要求。」
当然,他可以对情人提出要求,而且这个身分还是她主动交易来的,她应该尽心尽力配合,可是,她也可以采取不合作态度啊!
若有所思的一笑,他的眼神深沉得仿佛要把她看穿似的,「我想,妳不会想当个没有职业道德的情人吧!」
唇角僵硬的抽动了一下,她言不由衷的道:「我当然不是那种人。」
「这么说,妳应该没有问题了吧!」
「我……我现在头痛得要命,我很需要好好睡上一觉。」争辩对她没有好处,说不定还会让他疲劳轰炸个没完没了,她倒不如学聪明一点,先装可怜把眼前的灾难结束掉,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好吧,今晚到此为止,不过,有件事我必须先跟妳说清楚,不准再去维也纳森林,否则,我会让妳知道泡上一整晚的冷水是什么滋味。」
不悦的撇撇嘴,但她选择对此事保持缄默,她真的很累了,只想倒在床上呼呼大睡,「我进去了,晚安!」
望着她转回卧房的身影,他陷入沉思,他越来越搞不懂自己,他是不是太在乎她了?对她,他可以在商言商,他们之间有的不过是一场交易,如何在这场交易取得应有的利益,才是他应该在意的事,可是……他已经不由自主的陷进去了。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当晨曦莅临大地,逼洒阳台吻上娇颜,韩纪优就睁开眼睛了,可是她却懒洋洋的窝在被子里,她好象生病了,全身软绵绵的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这时,她听见有人打开房门,她连忙闭上眼睛假寐。
「我知道妳醒了。」夏阎皓定到床尾坐了下来。
是吗?她就是不要醒过来,他能怎么样。
「我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如果妳想考验我的忍耐度,妳一定会尝到苦头,妳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她应该把耳朵塞住,可是现在说这些太慢了。轻声一叹,她万般不愿的坐起身于,不怀好意的看着他,「这么晚了还没出门上班,你是不是被Fire了?」
「如果可以被Fire的话,我倒是挺乐意换个新工作。」他也不愿意待在夏氏集团,可是那些姓夏的好不容易把他逼回来了,当然不会再放他走。
原本是想在口头上灭一下他的威风,结果她好象说了笑话让他嘲弄似的,真是令人郁闷极了,「你有什么事?」
「我想有必要跟妳把话说清楚。」
「你昨晚说得还不够多吗?」拜托,她的耳朵到现在都还在痛呢!
他戏谑的挑了挑眉,「妳的意见一向这么多吗?」
「你没说我不能发表意见啊!」他不说,她还不知道自己变得这么多话,她总是安安静静当个名门闺秀,如果可以,她喜欢将自己变成隐形人,她就可以惬意的观赏别人;经由别人,她会觉得自己不是那么可悲,原来这世上每个人都在演戏,这样的认知让她得到了某种解脱。
「这倒是。」
「说吧,你又有什么指教?」
「为了确保我应有的权利,从现在开始,妳的时间都是我的,没有得到我的允许,妳哪里也不能去。」
瞳孔慢慢的放大,她不愿意相信刚刚听到的事,「你说什么?」
「妳可以出门,可是必须先向我报备。」
「你在开玩笑。」
「我像在开玩笑吗?」
不像,他这个人看起来没什么幽默细胞,可是,他看起来也不像会订出这种愚蠢可笑的规矩,他是不是脑袋秀逗?
双手在胸前交叉,她状似好心的提醒道:「你不怕我成天打电话烦你吗?」
「欢迎之至。」
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他绝对不是认真的,「你疯了不成?」
「没有人敢质疑我说的话。」
哼了一声,她无意识的脱口道:「当你的情人这么麻烦,我们解约好了。」
微微一僵,他的脸色变得好难看,「我不接受毁约。」
「如果我坚持呢?」
「妳以为甩得掉我吗?」
「你……你别太小看我哦!」她知道好胜逞强并非好事,毕竟以她现在的处境--后有追兵,她没有本事再招惹其它的麻烦,可是,她就是想挫挫他的锐气,她不相信他有闲工夫纠缠她。
「我不允许半途而废。」冷然一笑,他要的从来下会放手,「想来就来,想走就定,这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胆敢耍我的人,我会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
「你……你不想解约就算了,何必吓人?」虽然她很想找出千百种的理由说服自己,他绝对不是认真的,可是直觉告诉她,他不是随便说说,换句话说,她还是识相的收回自己的意气用事。
「妳最好安分一点。」
「我又不是犯人。」她还没有妥协哦!
「妳当然不是犯人,犯人没有行动的自由。」
「是啊,可是比起犯人也好不了多少。」
「我没时间陪妳发劳骚,今天晚上等我吃饭。」
「不要。」她发现这个男人跟她父母一样,都很喜欢限制她,他们差别在于,她不忍心反抗父母,却很想跟他唱反调。
「如果妳的食量有本事享用两份晚餐,我倒不介意妳自己一个人先吃。」趄身走到梳妆台,他拿起她的手机输入名字和电话,「妳现在有我的手机号码,就可以随时联络到我。」
真行,她都还没想到这件事,他就急着提防她,他的心眼还真多。
「你最好小心一点,女人黏人的功夫比恶梦还可怕。」虽然她不会干这种事,可是吓吓他也高兴。
「多谢妳的提醒,我会小心应战。」优雅的鞠躬行礼,他转身离开卧房。
「哼!」她孩子气的做了一个鬼脸。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千辛万苦从一个框框跳了出来,却又陷入另一个框框,她好象命中注定不能当自己人生的主人,不过说也奇怪,虽然有些恼怒,她并不讨厌他的大男人主义,反而觉得他因此增添了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天啊!她怎么会有这种乱七八糟的念头呢?不可否认,他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可是,绝不是那种会令她动心的男人,她很清楚的知道,他只是她生命中的过客,聪明如她,当然不会替自己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第四章
挂掉电话,韩纪优以跑百米的速度冲进房间,随便从衣柜抓了一件银白色V领的荷叶袖洋装,她一边更衣一边恼怒的嘀咕,「这个可恶的男人,他究竟在搞什 鬼?他难道不知道女人化妆至少要半个小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