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斯……”她无助地扶住岸边,又羞又窘地以无辜的眼神凝视他。
洛斯恍若未闻、视若无睹,他俯下身,张口吞噬掉她高耸的乳尖,时而舔捻,时而啃咬,长腿更恶意地弓起,以膝盖隔着泳裤摩擦她私密的三角地带,引来她无可控制的战栗。又酸又麻的肤触让她全身像着了火似的,令她忍不住嘤咛出声。“洛斯……别……别在这里——”“为什么?”眸底的火焰凝聚成狂烈的风暴,但他的语气却益发轻柔。该死的女人!先是说她想离开他回到台湾,现在又拒绝他的求欢,她真想把他给气死!可恶!
“这里……这里随时会有人进来……”嵇沛歆急得快哭了,她没有发觉他的愤怒指数急速上升,她只担心万一被人看到这情景,她……她以后还怎么做人呐!
“有人进来不是更好?这样才够刺激。”她的无措惹来他一声嗤笑,更惹来他报复的快意;他霍地闭气潜进水中,一把扯开她连结泳裤两端的细绳,粗鲁地将那块小巧的布料扯离她身下,让她私密的羞花完全呈现在蓝眸里!
“洛斯——”惊觉他的意图,嵇沛歆慌张地踢动双腿,她想借着抓住岸边的双手攀离原地,但一双脚踝却被他用力箝制住,加上水流的阻力,她根本是螳臂挡车、徒劳无功。有力的臂肌撑开她的双腿,让她以最羞耻的姿势面对他,他伸出舌,在密林里寻到她脆弱的蕊珠,舌尖恶意地轻揉舔捻,粗指更毫不留情地探人她的花径,猛烈地抽撤进出——“不要!洛斯……不要这样!”她大哭失声,强烈的羞辱感笼罩心头。
她好怕,好怕这样的洛斯!从莫名其妙成为他的妻至今,她从未见过他如今日般暴戾,他真是恨她的吧!否则怎会以这么残佞的手段对待她?直到感受到她体内抽搐不断,他才阴郁地撤出手指,浮出水面。
将潮湿的发丝拨往后脑,一入眼便是她泪涔涔的容颜。“哭什么?”故意略过心底扭曲的拧疼,他冷漠地问。
“不要这样……让我上去……我不要在这里……不要……”她泣不成声,双手仍紧紧撑住自己的身体,连脸上的泪水都无力擦拭。
她的脆弱令人全然心折,却打不动他硬如钢铁的心,他冷眼睨着她脸上的泪水,掐紧拳头强迫自己不准出手拥她入怀。对一个仇人的妹妹来说,他待她还不算好吗?他从没强迫她做不该做的事,也没让她吃过任何苦头,到头来,她还是心心念念地想回台湾,回到她亲人的身边!他不算她的亲人吗?她都已经是他的妻、他的人了,他才是她这辈子最亲的亲人!看来自己真的太宠她了,才会让她肆无忌惮地爬到他头上撒野!
“不在这里,你想到哪儿去?”大手毫不怜惜地掐紧她的胸脯,雪白的肌肤立刻浮出红印。
“我想回家……我想回台湾……”她低低地啜泣,老实地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她不知道有些时候是不能说真话的,例如现在,她的真心话很无辜地为他愤怒的烈火加上一把油。
洛斯的蓝眸瞬间变得深沉,一股阴郁的感受重重地压迫他的心跳,让他呼吸困难、血液窒碍难行——她还真是诚实呐!该死的诚实!他硬生生拨开那股迅速席卷而来的不快。除了那个女人,再没有人可以让他痛苦,没有!她必须为她的诚实会出代价!
“你急什么?一年之期还没到呢!”轻柔地像和风吹过的嗓音里透着一股眼泪,他低低地在她耳边低喃。
一年……如今只剩下一半,为何他还无法厌倦她?想将她永远留在身边的意念越来越强烈,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反而有增无减,让他一向冷静的心全慌了、乱了。不!他不能再任由自己耽溺在她若有似无的温柔里!要,他就要全部!反之,他会放手……甚至毁了她!
嵇沛歆墓然打了个寒颤,她知道这种声音意味着什么,当他越是生气,他的声音便越让人感到无害,其实这只是他震怒的前兆。她无措地摇着头,浑身止不住颤抖。她呐呐地轻喊:“洛斯……”“把腿张开!”他张狂地盯住她的眼,瞳孔已转成墨蓝。
“不……”她猛摇头,下意识地收拢大腿。
“别让我说第二次。”大手扶住她的腿骨,一施力,让她疼得弯起膝盖。
“求求你……”她攒紧秀眉,泪珠又无可抑遏地滚滚滑落。
“你似乎永远也学不乖呐。”微眯的蓝眸紧盯着她,低沉地一字字说得清楚明白。迅速褪去身上的泳裤,他霍然撑开她无力的大腿,在她全然来不及反应之下,一个有力的挺进,将暴怒的昂藏深深埋入她的幽径。他反覆不休地冲撞她的脆弱,水池因他的撞击而激出波波水浪,冲刷着两具滚烫的身躯。
嵇沛歆开始痛哭起来,这样的洛斯令她感到陌生与害怕,他从不曾如此残佞地待她,这让她觉得自己像被强暴似的,但她却无力阴止他的冲刺在她体内制造出一波波热浪,这教她备感羞辱。她放松紧抓住池岸的手,搂紧他的脖子,攀附在他身上,像个毫无反抗力量的娃娃,任由他狂傲地占领她的身子。
她的低泣不断传进他耳里,洛斯的心全乱了……原来女人的眼泪具有这么大的杀伤力,今天他总算领教到了。他放缓侵凌的动作,一手托住她的粉臀,一手轻抚她光裸的背脊。
“喜欢我这么碰你吗?”沙哑的嗓音透着一抹压抑。
她虚软地摇头又点头,下腹的火焰无情地焚烧着她,朵朵泪花滴落在他壮硕的臂膀,滴滴都似要伤他的皮肤般。
“你喜欢的,你的身体离不开我。”明明两个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但为何他却觉得她离自己好远、好远?他收拢手臂搂紧她柔嫩的身躯,恍若他一松手,她便会瞬间在他怀里消失。
“我恨你……恨你——”她细碎地低喃。
他的话让她心惊,她真的离不开他了吗?倘若真如他所言,自己再也离不开他,那么半年后,在她成为下堂妻之后,她该如何自处?难道她再也脱离不了他在她身上下的魔咒,将一辈子生活在他的阴影之下?
“恨我?”他微愣,随即苦涩地大笑。“我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就建立在仇恨之上!”不愿再多想心头丝丝抽紧的痛楚,他紧紧搂住她纤弱的腰肢,再次狂蛮无情地进出她紧缩的花径;而她,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任由他将自己带上高峰,淹没于欲望的浪潮之中,终至灭顶——当炙人的热流全然倾巢而出,他才急喘地抽离她虚软无力的娇躯。将她抱上岸放在池边的躺椅上,他先用大毛巾围上腰际,随意打个结,再用另一条大浴巾裹住她,然后面无表情地抱起她,缓步踱回房间。而这游泳池里曾发生过的一切瑰丽情景,在他逐渐趋于平稳的呼息中,就似那已静止无波的池水般,好似从来没有发生过——※※※“沛安,还是没有沛歆的消息吗?”吃过晚饭后,梅莉将嵇沛安拉到房间,轻声问道。
已经过了将近半年,不但没收到沛歆捎来的任何讯息,就连沛歆的公司都一问三不知。姑妈的情绪逐渐紧绷,所有的忧心遮掩不住地写在她不再年轻的脸上,备感风霜。虽然梅莉尽心在照顾她,却也开始担心她的健康。事到如今,她不得不将事实与她最不想承认的可能联结,也许沛歆真的在法国,真的在洛斯的掌控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