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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孤云冲他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显得很是真实,「这确实是件值得恭喜的事。」

  他的手无意中碰到沈清欢的手,眉头不由一皱:「手这么冰,刚才还在廊下看雨?」

  沈清欢下意识缩回自己的手,抿着唇,眼珠子左右转看,没接这话。

  七年,能让人发生怎样的变化?



  如果让孟玉蝶来说,就是七年前的韦孤云和七年后的韦孤云差别不大,只是后者显得更加睿智内敛。而反面典型就是她的丈夫,七年前也是个俊秀少年郎,七年后就变成如今这样一副油腻的中年大叔样。

  没有再遇韦孤云之前,孟玉蝶还不曾觉得怎样,如今再遇,就发现老天爷是有祂自己的宠儿的,韦孤云显然就是其中一个。

  如果不知道情况,有人告诉她现在她面前的韦孤云跟自己的丈夫年龄一样,恐怕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他们看起来明明像极了两代人。

  「我还有事,先告辞了。」韦孤云伸手揽了沈清欢在怀,向那中年人告辞。

  「韦大人慢走。」中年人赶紧起身恭敬地相送。

  沈清欢就这样被人一路揽着腰回到了他们在官驿的客房。



  他拉着她在床边坐下,将她的双手握在自己手中,问她,「要不要灌个汤婆子?」

  沈清欢失笑,「不用了吧,现在的天气这么热,等这阵雨一停,太阳又要出来,还灌汤婆子这么夸张。」

  「手太冰了。」

  「女人来这个都这样,没那么娇贵。」

  韦孤云将她的手揣到自己怀里,认真地看着她道:「你得保护好自己的身体,别不小心走在我前面,那我的日子就不太好过了。」

  沈清欢一脸笑意地道:「按正常逻辑来说呢,你比我大十岁,应该是你先走的可能性比较大。」

  韦孤云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道:「这是咒我呢?」

  「哪有,我明明说的是按正常逻辑来说啊,要是中途有什么意外发生,我也很有可能会走在你……」

  韦孤云的手捂住她的嘴,阻止她将那句话说全。

  沈清欢眨眨眼睛。

  韦孤云摇头,道:「别乱说话。」

  沈清欢将甪己的手从他怀里抽岀来,拿开他捂自己嘴的手,撇嘴道:「我不跟你讲了,我去找恨生他们了。」

  她起身要走,韦孤云却抱住了她的腰。

  沈清欢有些无奈了,「韦孤云,我现在没办法满足你,所以,还是让我走吧,省得你看了心烦。」

  韦孤云吐出口胸中的闷气,将她的身子在自己怀里转了过来,将头埋在她的小腹处,声音有些闷闷地,「清欢,别跟我闹了好不好。」

  自从发生那天的事后,她是不拒绝跟他发生关系,可是在床上什么反应都不会给他,他就像在唱一出独角戏。

  沈清欢垂眸看着他的头顶,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对不起,我没办法,这是生理性厌恶,我暂时克服不了。你要是觉得这样做不舒服,暂时就不要碰我了。」

  韦孤云搂紧了她的腰,两个人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沈清欢站得脚跟都有些酸,终于忍不住出声道:「我脚酸了,能放开我吗?」

  韦孤云突然猛地将她撞倒在床上,手探进了她的衣襟里,用力地揉搓上她胸前的一座雪峰,狠狠地毫不留情。

  「啊……」沈清欢吃痛伸手拍打他,「你疯了韦孤云,放手……」

  「给我反应,否则我现在就要了你。」他双眼发红地盯着她的双眼。

  沈清欢大惊失色,冲口而出,「你竟然要浴血奋战,这也太不讲究了吧!」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韦孤云将头埋在她胸前,胸腔里的笑意先是逸出一点儿,最终忍不住哈哈大笑,他觉得他以后都无法直视「浴血奋战」这四个字了。

  简直太具体了。

  浴血奋战,她到底是怎么想到用这个来形容那件事的啊?

  沈清欢绝望地看着床顶,想着果然经历过男欢女爱后,她已经自动跟身经百战的老司机接轨了,她的脸啊……

  最后,韦孤云当然没有浴血奋战,但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好像在不知不觉中又发生了些变化,有些冰雪消融的迹象,这让他十分的高兴。

  雷阵雨不幸变成了连绵的中雨,官驿里一下子人满为患,原本许多暂时避雨的人,也变成了留宿者。

  偏这附近除了官驿无其他可供人歇脚投宿的旅店,为免在雨中露宿,大家只能暂时先在这处官驿避一避,好歹也得等雨停再说。

  雨天赶路,路况不佳,不是什么好选择,除非有不得不赶路的理由。

  韦孤云没有这样的理由,所以他留在了官驿,又因为他的身分特殊,所以得到了个单独的院落,没有人敢来跟他争抢。

  雨势不停,晚上的时候韦孤云到底让人给沈清欢灌了汤婆子暖身。

  她身上来红,其实并不想跟他睡一床,可是某人坚决表示了反对。

  夜半时分,韦孤云突然毫无征兆地醒来,听着窗外的凄风苦雨,看着怀中安睡的人,心中却莫名叹了口气。

  他真没想到当日不过说了那样的一句话,就引来她那么大的反应,就好像把之前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出来一样,没头没脑地全部砸到了他的身上,也不管他能不能消化,就这样野蛮地干了,甚至还摆出一副「我不奉陪了,你爱怎样怎样」的架式。

  韦孤云在这样的雨夜里暗自苦笑,他能怎么办啊?

  她就是他的命,从多年前开始,他的喜怒哀乐便全系在她的身上,这么多年下来已经习惯了,不知道如何改变,也不想去改变这种现状。

  自己惹了她,那就只能自己生受着。

  好在不管怎么闹,人还是在自己怀里、在自己身边,他永远不想重复一次无法掌握她行踪的经历,实在是太过折磨人,那样的经历有过一次就足够了。

  手探到她的腹部,发现那汤婆子已经变温了,韦孤云小心不惊动怀里的人将汤婆子从被子里拿了出来,然后轻轻叩了两下床栏。

  有侍卫闪身入内。

  「去换一下。」他将手中的汤婆子递过去。

  侍卫一言不发沉默而去,没多久便拿着重新灌好的汤婆子前来复命。

  韦孤云小心地将汤婆子又放到了她的小腹处,感觉她下意识地又抱住了它,嘴角不由勾了勾。还说不用灌,明明手脚冰冷、小腹发凉,这性子拗起来真是要命。

  他将被子又给她掩了掩,将她小心搂在怀里,手捂在她捂在汤婆子的手上,以防她不小心将汤婆子蹭到一边而暖不到小腹。

  这女人身上来红可真是挺辛苦的,这种大热天竟然会手足冰冷得像在数九寒天里一样,难怪说女人不能轻易受凉,原来是应在这里啊。

  不期然地,韦孤云又想到了之前在沈清欢身上看到过的伤痕,虽是陈年旧伤,但仍能看出当年是如何的狰狞可怖,竟然是她的亲生父亲打的。

  她在来红时身体如此症状,会不会也是因为年幼时落下的病根?

  这样一联想,韦孤云心中的杀意便有些控制不住。

  幸好指下汤婆子的温度及时唤回了他的理智,他用力抿了抿唇,清欢不愿提及往事,也是不愿追究之意,那是她的生身之父,从她拜师离家之后,与之前的家人便只剩那么一点仅有的香火情了。

  沈清欢忽然在他怀里动了一下。

  「醒了?」他低声问。

  「嗯,我换下月事带。」

  听她这样说,韦孤云便松开了抱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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