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遭受严重创伤的司马相公无力地倚着墙壁疲软地滑倒,不敢置信唐夫人会出手轻薄他。
按照常理,都应该是他这个玉树临风的佳公子搂着小鸟依人的美人尽情狂吻才对,而不是被人以小狗舐东西的方式,一边舔着他的嘴唇,一边啧啧称赞他的嘴巴好甜好好吃。
他可是京城里花名声著的风月浪子,纵横情场,谁与争锋?今天竟被一个年纪比他小、个头比他小的小鬼给强亲了去。
唐夫人,我今生的噩梦!
\"喂,我问你话呢。\"唐夫人见司马相公半晌没回音,伸手在他涣散的双眼前摇晃几下,还不见他有反应,胸中的火苗子又开始上窜下跳,\"喂!你变白痴啦?\"唐夫人一出口就没好话。
\"会甜……嗯,这是有原因的?\"
司马相公欺唐夫人对这种闺房之乐的\"纯洁无知\",心底遂升起报复的念头。
\"什么原因?快教教我!\"
只要学会了这一招,美女们一定会抢着亲他的嘴,那个司马什么的的花名他在外也有所耳闻,应非浪得虚名,自有他的一套猎艳秘诀,若是平白这个压榨机会,他就枉称勤奋好学、聪明绝顶的\"唐夫子\"。
\"这个……那个……\"
唐夫人突然拿掉凶神恶煞的面具,变得这么天真热切起来,司马相公一时颇难适应。
\"怎么,不肯?\"
唐夫人一挑眉,难得放晴的脸色飘来一朵乌云。
\"不、不是,我教、我教……\"
学乖的司马相公岂肯再讨苦吃,点头如捣蒜。
\"好,现在就开始教我。\"
说实在的,不板着脸骂人的唐夫人简直是象天使的化身,也仅只是\"象\"而矣。
\"要学会是要花一点时间的,我会把全部的亲自教会你,一点也不漏……\"
司马相公以他自认为最完美的姿势从地上爬起来,以对镜子反复练习过无数次的迷人笑容冲着唐夫人频频放电。
\"你眼睛抽筋了?\"唐夫人奇怪地问道。
不解风情!
司马相公暗喜自己终于找到一个机会可以整整唐夫人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对他吆三喝六的。
\"我没事,我会让你全学会的……\"
司马相公拦腰抱起唐夫人娇小的身躯,走向房里仅有的一张大床。
\"你要做什么?\"
唐夫人的话问得有点蠢。
\"你不是要学吗?我们到床上去慢慢学……\"
是在上演大野狼与小红帽吗?谁是大野狼?谁是小红帽?不一定哦!
\"噢。\"
唐夫人不疑有它,乖巧地呆在司马相公的怀里不乱动了。
对,脱掉外衣,再接着脱中衣、里衣……裤子,对,裤子也要脱掉……
司马相公盯着眼前春光,暗爽到快得内伤了,只消唐夫人一脱光,就等着他来饿虎扑羊啰。
唐夫人或许在地上是条蛟龙,在床上就未必是了,听他刚才说的无知蠢话,就明白这小鬼对这方面单纯得象张白纸,好骗得很嘛。
他司马相公纵然手无缚鸡之力,但也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不能力敌,即当智取,他就不信玩不过唐夫人这个小鬼头。
慢着,慢着,情况好象有点不对劲……
唐夫人脱别人衣服的手法极为熟练,脱别人衣服的速度也不比他这个老手慢半拍,好象经常脱惯别人的衣服似的……别人的衣服?他、他、他正在脱我的衣服?!
后知后觉的司马相公这才发现唐夫人不单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顺带连他的衣服也给扒了下来。
\"你、你、你要什么……\"
司马相公学说起唐夫人问过的话。
\"你说呢?\"
唐夫人撕破小红帽的伪装,把大野狼的真面目暴露在司马相公眼前。
\"你已经满师,用不着再学了。\"
司马相公见苗头不对,打起哈哈,说着就想觑空溜腿。
\"你肚子里有几条蛔虫我会不清楚?想骗我?没门!\"唐夫人在床上自负地嚷道,猛地就把司马相公扑倒在身下。
\"不要啊、不要啊……\"
意气风发一刹那的美男子霎时又恢复成落难的灰姑娘,眼见着悲惨的命运即将降临到他头上,却无能为力。
\"现在换我来教教你……\"
唐夫人光着身跨骑在司马相公不着寸缕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欲哭不哭,那股子神气劲甭提有猖狂兼滑稽。
自古俊男多薄命,他司马相公却是薄命人中第一名,不知走了哪辈子的霉运,身陷龙潭虎穴,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眼看就要失身于人。
唐夫人的那双灵巧的小手摸来摸去,慢慢握住他极端敏感的地方……
这就是要动真格的了?
哪怕最终他仍要被迫接受不幸的蹂躏,但作为一个男人总也要意思意思地反抗一下,免得让那个小鬼认为他太好上手了。
\"放开我……放开我……\"
冬眠了许久的自尊终于象一片随时会溶化掉的浮冰泅上水面,比年纪--他大,比体格--他大,凭什么被一个什么都比他小的小鬼压在身下?他可不乐意。
\"我要在上面!\"
司马相公搜刮出残余不多的勇气,朝着上头喊道。
\"我要在上面!\"
唯我独尊惯的唐夫人也不肯屈居人下。
\"我比你大,我有经验!\"
\"我比你小,我有活力!\"
\"我阅人无数,有高超的技巧!\"
\"我内功深厚,有无穷的耐力!\"
\"我是表哥,你要晓得尊老!\"
\"我是表弟,你也要晓得敬幼!\"
唉呀呀,连\"尊老敬幼\"都派到这种场合,孔夫子若是地下有知,于九泉之下听了亦要面红耳赤。
\"你懂不懂得孔融让梨呀?\"
到底是京城首屈一指的大才子,时刻不忘活用典故。
\"这年头比得是本事!\"
唐夫人奉行的是暴力学说。
\"你……\"司马相公还妄图据理力争.
\"闭嘴!\"
被磨得性起,唐夫人一动小指头,封了司马相公的哑穴,逼令他自动消音。
\"哈哈……\"
唐夫人仰天大笑,只是尚未蜕变完全的青春期的笑声听起来有点象雌鸡吊嗓。
孤立无援的一代衰男司马相公在强大的武力胁迫下,含着两泡悲壮坎坷的热泪,只能默默接受这一沉痛而又残酷事实,眼睁睁看着唐夫人对他的身体为所欲为。
甜甜香气缠绕鼻畔,干净得不似女人的脂粉香味,司马相公努力嗅嗅,对这香气有丝熟悉、有丝怀念,毕竟他脱离婴儿期的时间太久了,能够再度忆起已属不易,只是这甜甜的奶香是从哪里传来的?
眼珠子落定在唐夫人身上,粉嘟嘟的身子经过汗水的洗礼,那甜甜奶香更浓了。
妈呀,他居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鬼给上了!
鸾凤和鸣篇
一个女人被男人强暴之后,她会怎么办?
找条绳子上吊?还是哭着闹着要对方负责?
那么男人被男人强暴之后呢?
自杀?没勇气。
要对方负责?那他当初何必要逃婚,再说即使唐夫人要主动挑起责任,他也不敢要哇。
寂寞地独守空房,他现在羞愧得连房门也不敢踏出半步。
昨天晚上吵得那么凶,而他又叫得那么大声,客栈里所有长耳朵的人大概都听见了,知道他堂堂司马世家的公子教人给做了。
身体被唐夫人刻上了独门标记,那小鬼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做怜香惜玉,粗鲁地瞎捅一气,害他痛得半死,最恐怖的莫过于渗透床褥的鲜血,今早客栈里的人进来收拾时,那眼神诡异得几乎让他想一头撞死算了。